• 方文,我找了你四年,你在哪里。

    每一天的每分每秒,我都背诵你的信寄来的日子,是83天或是291天。

    在我开车的时候,我心里盘算着的,是你为什么要离开你为什么一走就不见。

    四年,我像在和空气谈恋爱,但我一直在等你,找你。

     

    李米,其实我从来就没有离开过你。

     

    最后那段DV是影片的高潮之处。

    原来,他从来没有离开过她,甚至,他默默关心着她,并努力赚钱为着他们的梦想。

     

    周迅的演技真的不摆了,只是穿着最简单的衣服,却像个精灵一样,把最复杂的内心世界展露无遗。

    在昆明拍的这部《李米的猜想》,配乐也有了一些民族的元素。

    或是有些空远的声音,或是讼经般的迷茫。原来配乐是窦唯做的,难怪。

    据说导演是电影学院的副教授。

    我本身是冲着周迅去的,结果这部片子超出了我的预想。

    值得一看。

    (我知道我说得挺语无伦次的。)

    不过我最想说的是:

    如果我爱一个人,我不会等四年或是一辈子,我会等到没有希望为止。

    时间怎么会赢过希望?

    坐在UME的沙发上,我匆匆完成了三叶草到guess的两个钱包交接仪式。

    不管怎样,“人人重庆”是要随身带的。 

    最近心情烦躁,买东西挺能让我发泄的。至少好过乱说话伤害人强。

    另,小绿同学中看不中用,我的两只脚后跟已经血肉模糊ing,它大爷的。

  • 小绿 - [手痒]

    2008-09-15

    我说过,如果我买了有些小贵的东西,我就会给自己找买这样东西的理由。

    如果非要给这双鞋子的入手找个理由,那么就算是为即将过去的夏天买的礼物吧。

    因为,它绿得,就像盛夏那些繁盛的绿叶一样。

    (以阳光下的颜色为准。)

     

    我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对这种类型的单鞋产生了兴趣,在此之前我是非匡威不穿。

    大概是匡威的花样和颜色暂时不能满足喜新厌旧的我吧。

    穿上去虽然有点硬,但很舒服,暂时没有打脚的迹象。

    不知道这双鞋能不能像匡威一样让我把走路变成乐趣。

     

    下午在家里把《罗马假日》重新看了一遍。

     

     她走下台阶。她说想和报界的女士们先生们见面,事实上,只是想见他。

    她握住他的手,说你好。这也许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。

    他们的脸上都有笑,但眼睛里,却有难以察觉的泪光在泛滥。

     

    他站在原地,怔怔地看着她步伐优雅地走进那个门。

    然后,他独自走出空荡的大厅,那扇门在他身上愈来愈远。

    走了一大半,他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,手插在裤袋里。

    他明白,他们再也见不到面了。

     

    相爱而不能爱,这一定是世界上最让人难过的事情之一。 

    如果我和谁相爱而不能爱,那我一定会和他成为陌生人而不是朋友。

  • 二三事 - [废话]

    2008-09-13

    她婆婆的哭声从远处而来。

    两个后辈搀扶着她,她哭得很是凄惨,“我的好媳妇,你怎么就这么走了……”

     躺在玻璃罩下的她戴着假发,脸有些浮肿,往往的笑脸被她现在耷拉着的嘴角所替代。

    我几乎没认出来她来。

    只是,我们的见面,竟然在这种场合。

     

    我最见不得这种场面。

    所以我选择在她追悼会前一天去看她,毕竟我在她部门实习了两年多。

    虽然我知道也许她并不喜欢我,对我又凶,但是毕竟我们也算共事过。

    而且后来转正后,她的位置就在我的旁边。

     

    那天看到她部门另外一个主任在接到一个电话后就哭了起来,我明白,也许,她离开了。

    之前,她突然检查出白血病,再病重,报社所有人都很震惊。

    那个不法逃避的结果,大家都很默契地没有提起。

     

     有的时候,一个人的突然离开就是一瞬间的事。

    只希望她,走好。

     

     换个话题,MS对我来说还是满沉重。

    那组从我去上海之前就落到我头上的物流调查稿子,到现在才初步搞定。

    最近的每个晚上,我都在报社加班改稿子到深夜。

    我一直很佩服的那个记者对我说,我看了稿子,不对就会喊你重写。

    3大3篇,每篇2000多字,我重写了几遍?好像是6遍吧,我太笨。

    虽然是折磨,但是也许更多的是锻炼,我情愿这么认为,而且我自己感觉也没有太痛苦。

    只是遇到一个贱人,你大爷的!!!

     

    《时代信报》要从日报改周报了,多出来的人要来我们报社一些。

    领导说这些人将和我们一起竞争,然后一部分人会淘汰。

    钱不好赚,工作不稳固,我焦虑啊。

     

    另,昨天在远东逛到AEE,看中一双绿色单鞋,今天就在TB上购之。

    等鞋子寄拢之后再上图。

    我爱那种绿色,属于盛夏的绿色。

     虽然这段时间很焦虑,但是对自己还是应该好点。

    恩,对的,我就是这样为自己的购物找理由,囧。

     

    明天中秋,大家中秋哈皮~

    (我一直斗想吃哈根达斯的冰淇淋月饼……你大爷的……)

  • 依赖 - [废话]

    2008-09-05

    有报道说,男和女在ML后,女的身上会分泌一种物质,让她对男的产生依赖。

    当然,我想说的并不是这个。

     

    只是一天之间,张主任就升成了张编委,并不再管我们经济二部。

    她是我进报社后遇到的最好的主任,人好对我好策划能力强又关照我。

    现在要去管科教和体育部了,我们的新领导是个更强势更有能力且据说和H部长有小暧昧的女人。

     

    或许,我是对张主任产生了依赖。

    她的位子是我旁边,有时候我写稿子感觉她在身后都些小紧张。

    但是她一旦布置策划稿给我写,那么我会很安心地写,因为修改的意见她都会讲得很详细。

    进报社一年多,她给了我很多机会,最大的机会就是潮涌神州。

    如果说从大二到大四的实习是打基础,那转正这一年在张主任手下就是我的快速成长期。

     

    张主任在的时候总是会想很多策划让我写。

    而现在,我只能自己去找点开始策划。

    也许,这也是一件好事。

     

    关于依赖的事就讲到这里。

    下面秀图。

    冰锐这种酒挺好喝,和汽水没两样。于是我和王大发同学一连整了3瓶。

    值得一提的是,3瓶都是我用指甲锉和牙齿弄开的。

    我终于还是买了crocs的鞋子。

    这是我穿过的,最无与伦比的舒服的鞋子,就像是我脚的一部分,我脚动它会跟着贴上来。

    而更换上面的鞋花,成了乐趣。

    一晃又到9月,我手机上的备忘录条数多了起来。

    突然就变得有很多事要做,头绪杂乱,但最重要且最麻烦的还是那组物流的稿子。

    我已经受此折磨2周。脑袋里装满了资料,但却不知道如何组合。

    负责这组稿子的王老师说,他发现不对会让我重写,却不会帮我改动结构,只会帮我改动文字。

    他说,也许这是他给我的最后的礼物。我知道,折磨也是锻炼。

    只是,如果王老师也离开我们部门,我真还不知道下一个我应该依赖谁。

    其实,我知道我最应该依赖的是我自己。

    可是,我对自己的写稿能力仍不够自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