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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会等四年或者一辈子 - [观感]
2008-09-20
方文,我找了你四年,你在哪里。
每一天的每分每秒,我都背诵你的信寄来的日子,是83天或是291天。
在我开车的时候,我心里盘算着的,是你为什么要离开你为什么一走就不见。
四年,我像在和空气谈恋爱,但我一直在等你,找你。
李米,其实我从来就没有离开过你。
最后那段DV是影片的高潮之处。
原来,他从来没有离开过她,甚至,他默默关心着她,并努力赚钱为着他们的梦想。
周迅的演技真的不摆了,只是穿着最简单的衣服,却像个精灵一样,把最复杂的内心世界展露无遗。
在昆明拍的这部《李米的猜想》,配乐也有了一些民族的元素。
或是有些空远的声音,或是讼经般的迷茫。原来配乐是窦唯做的,难怪。
据说导演是电影学院的副教授。
我本身是冲着周迅去的,结果这部片子超出了我的预想。
值得一看。
(我知道我说得挺语无伦次的。)
不过我最想说的是:
如果我爱一个人,我不会等四年或是一辈子,我会等到没有希望为止。
时间怎么会赢过希望?

坐在UME的沙发上,我匆匆完成了三叶草到guess的两个钱包交接仪式。
不管怎样,“人人重庆”是要随身带的。
最近心情烦躁,买东西挺能让我发泄的。至少好过乱说话伤害人强。
另,小绿同学中看不中用,我的两只脚后跟已经血肉模糊ing,它大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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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说过,如果我买了有些小贵的东西,我就会给自己找买这样东西的理由。
如果非要给这双鞋子的入手找个理由,那么就算是为即将过去的夏天买的礼物吧。
因为,它绿得,就像盛夏那些繁盛的绿叶一样。
(以阳光下的颜色为准。)

我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对这种类型的单鞋产生了兴趣,在此之前我是非匡威不穿。
大概是匡威的花样和颜色暂时不能满足喜新厌旧的我吧。

穿上去虽然有点硬,但很舒服,暂时没有打脚的迹象。
不知道这双鞋能不能像匡威一样让我把走路变成乐趣。
下午在家里把《罗马假日》重新看了一遍。
她走下台阶。她说想和报界的女士们先生们见面,事实上,只是想见他。
她握住他的手,说你好。这也许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。
他们的脸上都有笑,但眼睛里,却有难以察觉的泪光在泛滥。
他站在原地,怔怔地看着她步伐优雅地走进那个门。
然后,他独自走出空荡的大厅,那扇门在他身上愈来愈远。
走了一大半,他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,手插在裤袋里。
他明白,他们再也见不到面了。
相爱而不能爱,这一定是世界上最让人难过的事情之一。
如果我和谁相爱而不能爱,那我一定会和他成为陌生人而不是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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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婆婆的哭声从远处而来。
两个后辈搀扶着她,她哭得很是凄惨,“我的好媳妇,你怎么就这么走了……”
躺在玻璃罩下的她戴着假发,脸有些浮肿,往往的笑脸被她现在耷拉着的嘴角所替代。
我几乎没认出来她来。
只是,我们的见面,竟然在这种场合。
我最见不得这种场面。
所以我选择在她追悼会前一天去看她,毕竟我在她部门实习了两年多。
虽然我知道也许她并不喜欢我,对我又凶,但是毕竟我们也算共事过。
而且后来转正后,她的位置就在我的旁边。
那天看到她部门另外一个主任在接到一个电话后就哭了起来,我明白,也许,她离开了。
之前,她突然检查出白血病,再病重,报社所有人都很震惊。
那个不法逃避的结果,大家都很默契地没有提起。
有的时候,一个人的突然离开就是一瞬间的事。
只希望她,走好。
换个话题,MS对我来说还是满沉重。
那组从我去上海之前就落到我头上的物流调查稿子,到现在才初步搞定。
最近的每个晚上,我都在报社加班改稿子到深夜。
我一直很佩服的那个记者对我说,我看了稿子,不对就会喊你重写。
3大3篇,每篇2000多字,我重写了几遍?好像是6遍吧,我太笨。
虽然是折磨,但是也许更多的是锻炼,我情愿这么认为,而且我自己感觉也没有太痛苦。
只是遇到一个贱人,你大爷的!!!
《时代信报》要从日报改周报了,多出来的人要来我们报社一些。
领导说这些人将和我们一起竞争,然后一部分人会淘汰。
钱不好赚,工作不稳固,我焦虑啊。
另,昨天在远东逛到AEE,看中一双绿色单鞋,今天就在TB上购之。
等鞋子寄拢之后再上图。
我爱那种绿色,属于盛夏的绿色。
虽然这段时间很焦虑,但是对自己还是应该好点。
恩,对的,我就是这样为自己的购物找理由,囧。
明天中秋,大家中秋哈皮~
(我一直斗想吃哈根达斯的冰淇淋月饼……你大爷的……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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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报道说,男和女在ML后,女的身上会分泌一种物质,让她对男的产生依赖。
当然,我想说的并不是这个。
只是一天之间,张主任就升成了张编委,并不再管我们经济二部。
她是我进报社后遇到的最好的主任,人好对我好策划能力强又关照我。
现在要去管科教和体育部了,我们的新领导是个更强势更有能力且据说和H部长有小暧昧的女人。
或许,我是对张主任产生了依赖。
她的位子是我旁边,有时候我写稿子感觉她在身后都些小紧张。
但是她一旦布置策划稿给我写,那么我会很安心地写,因为修改的意见她都会讲得很详细。
进报社一年多,她给了我很多机会,最大的机会就是潮涌神州。
如果说从大二到大四的实习是打基础,那转正这一年在张主任手下就是我的快速成长期。
张主任在的时候总是会想很多策划让我写。
而现在,我只能自己去找点开始策划。
也许,这也是一件好事。
关于依赖的事就讲到这里。
下面秀图。
冰锐这种酒挺好喝,和汽水没两样。于是我和王大发同学一连整了3瓶。
值得一提的是,3瓶都是我用指甲锉和牙齿弄开的。

我终于还是买了crocs的鞋子。
这是我穿过的,最无与伦比的舒服的鞋子,就像是我脚的一部分,我脚动它会跟着贴上来。
而更换上面的鞋花,成了乐趣。

一晃又到9月,我手机上的备忘录条数多了起来。
突然就变得有很多事要做,头绪杂乱,但最重要且最麻烦的还是那组物流的稿子。
我已经受此折磨2周。脑袋里装满了资料,但却不知道如何组合。
负责这组稿子的王老师说,他发现不对会让我重写,却不会帮我改动结构,只会帮我改动文字。
他说,也许这是他给我的最后的礼物。我知道,折磨也是锻炼。
只是,如果王老师也离开我们部门,我真还不知道下一个我应该依赖谁。
其实,我知道我最应该依赖的是我自己。
可是,我对自己的写稿能力仍不够自信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