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昨晚和小憨去看了信乐团前主唱苏见信的表演。

    说是表演,因为我实在是不是知道如何给这场演出定义。

     

    整场表演是在南坪的江南体育馆办的,手机GPS的成功导航让小憨不再说它无用,哈哈。

    现场人倒是满多,坐了一大半,但是在体育馆里显得排场很小。

    苏见信唱了6、7首歌,现场很不错。

    连《离歌》、《死了都要爱》这种飙高音的歌都没有破音,足见功力高段。

    但他前半段出来穿的衣服太农了!!!

    竟然是黑白纹的紧身上衣,像是出席某个乡村音乐会的演出服。

    中途休息过后,他换了身衣服,是件白色的运动外套,这下要好看多了。

    不过总的来说,因为是同事给的票,所以好或坏都无所谓了。

    12月张震岳的演唱会在这里开,我有点担心这里的音响效果,但又好想来看哦。

    因为也许嘉宾会是陈绮贞呢。

     

    接着,我们去解放碑耍游戏机,神采飞扬是我们耍娃er的根据地,囧。

    但它下面的停车场永远满位,所以我建议小憨去旁边一个颇洋气的停车场。

    车子停在这个铁的东西上,然后可以升降可以挪位,省下不少空间,太霸道老!!!

  • 我是标题党。 

     

    这个我工作的地方,已经物是人非。

    主任打电话来问我说一个稿子的事,然后很诚恳地提醒我找点深度稿来写。

    她说有人不爽我,就因为我现在新分的口子好,出新闻。

    如果跟某些记者比工分的话,没有可比性,就因为我的口子好。

    所以,第一,我只有工作更努力,写稿子更认真。

    第二,跟同事处好关系,特别是主任和领导。

    如果再这样都有人说的话,那说这些人都去烂嘴巴都去死吧。

     

     今天主任跟我说,我不能老是写那种小的稿子,要找深度稿子来写。

    我承认,我这段时间很懒(不找懒的理由),不想写稿子只想睡觉。

    可以现在,也许只有尽快把那个在手头捏了很久的深度稿子解决了……

     

    突然觉得,和2005年我实习的时候,这个地方已经变了太多。

    又或许,变的是我深入的环境,可能我更接近社会的真相了吧。

     

    很想念那个在华岩寺的阳光灿烂下午,什么都不需要操心和担心,也没有不愉快。

    这样的微笑,我今天笑不出来。

  • 难得的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,虽然头一天晚上只睡了3个半小时,但是还是决定起床去华岩寺。

    毕竟,是记者节(恩,这个理由相当不充分)。

    by the way,头一天晚上我看到流星拉~

     

    据说这里烧香很灵,每年的大年三十晚上都有好多慕名前来烧香的善男信女。

    我不太信这些,所以只拜了拜这里的财神,然后,就是拍照。

     这里的斋饭简直是太难吃了,至少我们点的那几样很难吃。

    我想起在海南吃的那顿自助斋饭,这对比也太大了吧。

    我在寺里抽了个签,上签,说是要遇到贵人。

    谁是我的贵人?

     

     在这种好天气里工作简直是暴殄天物。

    so,我们一行4个在逛完寺拜完佛烧完香之后在寺附近的坝坝晒了几个小时的太阳。

    接着就转场去了哈根达斯(恩,跳度有点大)。

    新出的啥铁板烧不好吃,甜死我了,冰淇淋也没得几坨。

     

    晚上是记者节的庆祝活动,地点在babyface。

    我不喜欢夜店的原因是太吵和烟味,但是偶尔去夜店总是会在里面发现惊喜。

    现在的阿姨啊太霸道太放得开了!!!

    一个看上去40岁左右的阿姨先在钢管上扭来扭去,接着索性上了小舞台继续扭。

    当几个外国人跳上台很拉风地跳的时候,这个阿姨竟然直接就搂住其中一个外国人的腰跳贴面舞。

    我简直是被雷得无言以对,比FRJJ还要FRJJ。

     

    后来一对MS情侣的很着眼的男女也上台跳,很激情的贴面舞。

    我怀疑他们跳完就可以直接去开房XXOO了。

     

    整晚我喝了不少百利甜酒,像牛奶一样。

    所以大概是酒精作崇,在回家的车上我断断续续地一首首哼着歌,囧。

     

    PS,这是我手机上的新挂件,在一个叫扭蛋的机器上扭出来的。